
的涟漪迅速扩散,深刻地改变着信阳四面受敌的危局。 西线,左良玉在得知金声桓全军覆没、本人授首的消息后,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,那点趁火打劫、博取“平南王”爵位的野心瞬间烟消云散。他不仅立刻下令全线收缩,龟缩回襄阳老巢,更是惶惶不可终日,生怕朱炎挟大胜之威,顺势西进,找他清算叛明之罪。他连夜派出心腹使者,携带重礼和措辞极其谦卑的请罪书,前往信阳(实则是追着朱炎的行辕),极力辩解自己乃是“受虏酋蒙蔽”,恳求监国与豫国公“念在往日情分,宽宥其罪”,并表示愿“戴罪立功,谨守荆襄,绝不再犯天威”。西线的巨大威胁,顷刻间土崩瓦解,反而因左良玉的恐惧,暂时变成了一道脆弱的屏障。 东线的多铎与北线的豪格,在确认西线惨败的消息后,攻势不约而同地出现了明显的迟滞。他们原本的计划是三路...
明末梦里无时结局 明末如真似梦结局 明末地图太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