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画板坐在观景台边,一笔一笔地勾勒方舟的轮廓。从中央广场到居住区,从学堂到医疗舱,从控制室到观景台,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。他画得很慢,有时候一整天只画一扇窗。但没有人催他。赵宸说过,画是急不来的,就像种地,得等种子自己发芽。 戈弗雷偶尔会来看他画画,站在身后一言不发,看一会儿就走了。有一次,如意画到法兰克骑士的训练场,画面上有一个金发的中年骑士正在挥剑。戈弗雷盯着那个人看了很久,然后说:“那是我。”如意抬起头,有些慌张:“奴婢……我画得不好……”戈弗雷摇头:“画得很好。但我的剑没有这么亮。”如意愣了一下,然后拿起笔,在剑刃上加了几笔高光。戈弗雷满意地点点头,走了。 阿塔瓦尔帕的投影也来看过。他看的是如意画中的印加祭司团。画面上,老祭司们围坐在太阳神庙的台阶上,闭着眼睛...
召唤水浒救大宋